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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边的红枫林

金风爽,月儿瘦,晚妆才罢,盈盈柳稍头;人不寐,对枰候,黑白亏成,孤影自点数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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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山蝉唱(原创)  

2013-07-13 11:11:50|  分类: 情感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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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山蝉唱

桑拿的天气,如雨的汗珠,近裸的身躯。看似烦躁,其实沉静。

夏来的时候,让我憧憬许多,总觉得会有琳琅满目的美好,会有目不暇接的喜悦。从不去想时光的下游,会将小舟泊在什么港湾。心早已没有了继续流浪的理由,只是小船还在水中,难免会遭怀疑——也许有一天,解缆悬帆,再涉江湖。于我,只是一阕苦笑。

其实,这是多余的。现在不喜欢去水边了,改而常常登山。智者乐水,我不智,所以乐不起来;仁者乐山,我向仁,所以勉强为乐。

每首歌响起的时候,都有人沉默;每幅画收笔的时候,都有人欣喜;每个故事结束的时候,都有人感叹。早先的那串音符,总会带我走近《秋千》——那里的夏韵真美;荆山北麓的尺幅荷塘,袖珍的荷韵里,也萃取了《荷塘月色》的神韵,那里的夏韵真浓;故事成诗的时候,因为心走过四季,知道了或驻足或前行的缘由,很释然。

我还是走进了我的散文里。不是童话,不是小说,没有格律,只能散文。

“芳菲歇去何须恨,夏木阳阴正可人”。 “叶上初阳干宿雨,水面清圆,一一风荷举”。烈日烘烤的狂热中,有荷便有了安慰。曾经说过,一缕荷香浸润了心田,只清凉着微微的甜,农夫山泉般——甘甜隐约品却无。坐在入水的石阶上,脚挑清涟,任少年的鱼儿嬉闹。早先是这般感受,莲娃钓叟玩的游戏,我怎么也进不了角色,遂罢。

躲开骄阳,贪恋晚风。拾阶而上,虽浃背亦欣喜。披一身蝉唱,揣一怀蛙歌,虽有些躁火,心中却觉得很熨帖。枝间雏果尚青涩,羞育晶莹翠绿中。

不需小路的引领,随性,便是心情的牧场。几朵叫不上名字的草花,像村间淳朴的童女,扎着一个蝴蝶结。靠近溪水的地方,或是陇上一片,或是坡下一畦,是野韭菜花吧,白衣黄蕊的,挤在一起,不像拼芳,也没斗艳。竟不怕夏天的约会要燃烧生命,或是遗憾遗漏了春信,此刻登场。我找到了仁——只有我欣赏她们。

稀稀拉拉的花里穿行,倒更有欣赏的空间。翩然的除了几只蝶儿,还有我的心。掬一捧山岚,装饰于心间。夜色虽迟迟不忍罩下,还是禁不住蝉的催促,黑的山间,看远处璀璨的街灯,大操场上女人们开始了气势磅礴的集体舞。我不去大操场散步,这算是一条原因吧。仰头看时,晶莹的河汉犒劳我慵懒的目光,逶迤地铺陈着,醉了眼,怡了心。

已是浅夜,徜徉在榴林深处,没有竹,没有柳,只是一片黛绿。一株老树,是山火烧焦了大半的桩,比盆景里的更沧桑,突兀的焦枝上,竟顽强的抽出新桠嫩枝来,挂着两枚石榴,真有你的!守着就好,不必了无精神,你心中的记忆才是最醇厚的。看着你,真想和你斜壶石作枕,抱月入眠来。

下山吧,蝉声渐弱,晚风始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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