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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边的红枫林

金风爽,月儿瘦,晚妆才罢,盈盈柳稍头;人不寐,对枰候,黑白亏成,孤影自点数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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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春·河边 (原创)  

2014-02-03 19:57:25|  分类: 情感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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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春·河边

初春的河边,遥看草色,近观嫩柳,花稀月小,可是,夜晚依然越来越柔软。

滨河枕水的三桥东的小洲,依着浅滩,在软风中,隐约着橘黄的街灯,迷幻着。淮水无声,远山有形。视野有涯而心无际。黛色的天幕中,三星正南;荆涂峡口向北,烟波渐宽,当年东坡乘舟涉涡水登涂山,访泉问道吟诗作赋的情景,撩着今人的心。大堤阻隔了喧嚣,在河边围拢出一湾宁静。

近处的小城,正热闹着,夜空里灿烂的烟火,延续着年味。河边山角,有混响鸣和,但水面上大多只有烟火的影子,很少爆鸣的炮声。越近河边,空气越新。清丽的风景,深化了感叹,软化了心灵。心中的长卷徐徐展开,一幅红尘市井画鲜明在脑际。心情的盈亏,恰如河边风月,由心描绘,既不热烈,也不苍凉。

春还太小。来河滩散步的多是默默的独行。残冬渐尽,春泥酥软,沿途撒落的心情,宛然就是刻意种下的心,掬一捧月色浇灌,那种子也就倏然醒来,应答着,开始起程。带着心愿,带着欣悦,走向馨香,走近圆满。

躲开爱的流星雨,月牙才是小洲的情愫。河面上的鳞波,似一曲风骚序唱,荡漾着诚挚,扩大着吻痕。风不避让,月不避让,千年一瞬,陶醉于丝缕萦绕中。男人的心跳是油门,女人的泪痕却不是刹车。老话不敌新言,沉静难胜浪漫。

默坐小洲,常常会招来忧郁。河水轻吻柳岸,一声一声,相距很近。柳梢上读风,淡淡味,戚戚然,勾兑点月色,是一碟很奢侈的下酒菜。春很近了,淮北江南,到时候有两个月夜:一个如镰,一个如轮。满月里花香鸟语,美酒霓虹,湖边桥畔。喜悦悬在眉梢,幸福揣在心里。镰月下春寒料峭,凄云楚雨,楼上窗前。寂寞凝于笔尖,艳羡藏进诗里。两个节拍两个韵律,一个惬意,一个拷问。

月牙对着孤影,疏稀更得至美。累了的心泊进晚风的纵深,港湾里,三分缥缈,七分安宁。一处的逃离,是因为有更好的悦纳。丢魂的地方,就成了神殿。

把心融进河水,于是有了与河最贴的拥抱。河边,月色默默设坛,周遭的静谧,能听得见遥远的叹息。

月色入心,溶解了凝冷,叮咚悬滴,抚慰便成了最亲的词儿,把立在峭岩上的古典的虚影劝回,絮语着大河的性情,敞开着慈祥的怀抱,让孤独靠着小憩。

很久很久以前,那座塔下,那座曲桥上,是江边,那段江也是南北的。小叶黄杨丛中,有蓝色的光隐藏着,在那湖边,有《再别康桥》的韵律。一座名楼,一位诗人,一个月夜,一首传唱千古的长诗……

眼前,淮边,拾起几颗陨落的星星,捞起几枚远古的卵石,研磨入墨,还能绘出那个江边的春末吗?河边的柳影兀自蓬乱,惹得心神不宁。去年秋天留下的芦苇,狼藉于枯草中,不知那里有没有巢。早晨的时候,那么嘈杂,而现在,又这样安静,是有家在这附近吧。

起风了,柳条曼舞,与风一曲接一曲的旋转着,是我离开的时候了。我知道,柳不会挽留我,她连自己都忘了,顽劲十足。风与柳,谁搂紧谁都是一样的欣欢。冬以来,她太寂寞了;春来了,她渐渐妆成,如何耐得住寂寞。其实很佩服她:虽然不花,心软常留百灵鸟;纵使无果,腰柔何拒八面风。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,都是我的哥,我的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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